that, which, who, whom的用法與差異 – 補述用法與限定用法

在形容詞子句中,關係代名詞that可以代替which或who與whom。但在某些情況下,只能用which, who或whom; 在別的情況下,只能用that。以下,我們提供一些判斷法則,讓英文學習者不用辛苦記憶各種情況的用法。在說明這些法則之前,我們先解釋形容詞子句的兩種用法。

形容詞子句的限定用法與補述用法

語言的目的是為了傳達訊息,與人溝通。在口語時,說話者可以透過表情,手勢或後續的語句,讓聽者清楚自己所指為哪個人或物。然而,在寫作的時候,沒有了面對面的這種便利,為了讓讀者清楚理解,不誤解作者的想法,就有許多寫作上才有的細節,標點符號就是其中之一。形容詞子句的兩種用法-限定用法與補述用法 – 就是用逗號來分別。

限定用法

形容詞子句,顧名思義,就是長得像句子,有主詞動詞,但是,功能只是形容詞,用來描述名詞的特色。限定的意思,就是這個名詞的數量有很多個,但是限定其中一個。所以可以把形容詞子句的限定用法想成,作者指著一群人,用形容詞讓讀者清楚知道,他要介紹的是這一群人中的哪一個。注意,形容詞子句的限定用法前面不打逗號。

人物
  1. The man who is riding a bike is my friend.
    這張圖片中有五個男人,作者想要讀者很清楚自己所指的是哪一個,所以用形容詞子句加以說明,因為男人有五個,所以這是限定用法(數量為兩個以上,要限定其中一個),不打逗號
  2. I know the woman who is carrying a handbag.
  3. The man who is running is John’s father.

補述用法

有四種情況要用補述用法:

  • 當作者要介紹的東西的數量只有一個時,就不用限定了,例如:太陽,美國
  • 作者前面提到過的人、事、物或地方,在文章後面再次提到同一個的時候
  • 作者確定讀者清楚自己所指為哪一個,不會誤解
  • 當作者用which來代替前面整個主要句子所敘述的事情時

這時候,作者使用形容詞子句,是為了讓讀者多了解這個東西的特質,這種形容詞子句的用法叫做補述用法 – 也就是補充說明的意思 – 子句前面要打逗號與主要句子隔開,以便和限定用法做區分(如果是在句子中間,則前後都要用逗號,與主要子句分隔)。

  1. I live in Taipei, which is located in the north of Taiwan.
    名稱視同唯一,台北只有一個,所以用補述用法,要打逗號
  2. His father, whom I have worked with for two years, is a very famous scientist.
    每個人的父親都只有一個,所以,用補述用法,要打逗號
  3. Thousands of people visit Tainan each year.  In the city, which is well-known for its food, you can see many historical buildings.
    讀者可以由前一句得知,形容詞子句前的城市為台南,不會誤解為別的城市,所以為補述用法,要打逗號
  4. I lost my ring, which made my mother angry.
    這裡,which代替前面主要子句所敘述,我把戒指弄丟的這件事

分辨

知道限定用法跟補述用法的差別後,我們來看一些例句,透過形容詞子句前有沒有逗號,更近一步來解析作者沒有說出的訊息

  1. My brother, who is a lawyer, lives in New York.
    形容詞子句前有逗號,暗示作者的兄弟只有一個,因為唯一的一個才要打逗號

    My brother who is a lawyer lives in New York.
    在這個句子中,形容詞子句沒有打逗號,代表作者的兄弟至少兩人,而作者指定那個當律師的兄弟

  2. No one can tell the difference between the two boys, who are twins.
    在這裡指定了兩個男孩,而後面的形容詞子句的who代替的是這兩個男孩,而不是其中一個,所以為補述用法,要打逗號

    The boys who can speak fluent English are hired.
    這個句子用限定用法暗示了有很多男孩,而只有英文口語流利的那些男孩被雇用。

限定使用that或which who whom的情況

雖然在大部分的情況下,that可以取代which,who,跟whom,依然有一些情況是限定使用不同的關係代名詞,以下分別說明

限定使用that的情況

在以下的這些情況下,限定使用that

  • 當先行詞(也就是形容詞子句所修飾的名詞)包含人跟動物或東西,這時候,不能只用who或which,所以用that
  • 當形容詞子句所修飾的名詞很特殊-有all, every, any, no, the only, the same, the very, 最高級的形容詞跟序數-則使用that
  • 先行詞就已經用who, which, 為了避免重複,所以要使用that
  1. The girl and the dog that you saw last night are there.
    先行詞有人也有狗,所以用that
  2. She is the only person that I know in this place.
  3. I lent her all the money that I had.
  4. He will buy any book that is about animals.
  5. It is the very house that I want.
  6. Beethoven was one of the greatest composers that ever lived in the world.
    最高級
  7. Who that cares about children will do such a thing?
    避免重複(但儘量不要寫出這樣的句子,這是為介紹文法而造的句子,現在不這麼用)
  8. This is the same book that I saw in her bag.
    這本書就是我之前在她的袋子裡所看到的那本書(同一本)。因為這裡使用that,這個關係代名詞就是代替形容詞子句裡跟先行詞相同一個的名詞

    This is the same book as I saw in her bag.
    這本書和我在她袋子裡看到的那本書是一樣的,但不是同一本。因為這裡使用的是as,as 這個字的意思是如同,也就是長得像

that在形容詞子句的用法

限定使用which, who, whom的情況

在以下的這些情況中,不能使用that,一定要使用which、who或whom

  • 補述用法不能使用that(前面有逗號,就不能用that)
  • 介系詞後面不能使用that,只能用which跟whom(因為介系詞後面一定要用受格,whom才是受格)。對於介系詞後面加上which的用法與意思有興趣的讀者,可以閱讀『in which、where跟when 的用法』這篇文章
  1. They did not tell John, who was their neighbor.
  2. We saw an accident in which a boy was killed.
  3. I saw a beautiful girl with whom you talked the other day.

如果你有其他文法上的疑惑,可以到我們『英文文法』專頁,看看有沒有文章探討相關文法問題。

Barshai Huang
Barshai Huang
從事英語教學二十多年,一路伴隨著學生從幼稚園成長到大學畢業,非常熟悉不同年齡的孩子,在英文學習上會遭遇到的問題與解決方法。擅長自然發音、文法、句子結構、英文閱讀理解策略與寫作的教學。我的教學理念是設計出帶給孩子樂趣與成功經驗的教學方案,孩子就會產生自信,並熱愛英文學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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